那烂塑胶手套,才用第二天便破洞了。我发现了便用粘纸把破洞给粘粘起来,同事看了一直笑我。不过他们还是帮忙我,就连navy的人...Bakri也帮忙我粘。就算戴了塑胶手套,黑油的味道还是会进到去手。所以我的手除了有塑胶手套的味道,还有黑油的味道。
今天还是有帮忙Anthony顾船一下,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workshop。我下手开bolt,用来开bolt的spanner我还拿着到处走。我跟他们讲说有谁欺负我的话,我便用bolt敲他的头。不用一天到晚蹲在办公室是开心的,但一直走来走去真的很累。
Dr. Anthony说他的头就要爆开来,喉咙又痛。我便问他要不要喉咙痛的药,刚好我有把那天去医务所拿的药带去办公室。他说不要,他说他吃一种叶便会好了。我知道那种叶,叫做“苦胆草”。我跟他讲很苦很难吃,他还教我要怎样吃才不会那么苦。之后他又来了,跟我说不要吃那么多西药因为吃太多对肾和肝都不好。我告诉他说我的背痛,骨头好像要断那样。他听了没有力,说不知道我要怎么办才好。我几乎每天都会跟他喊这里痛,那里不舒服。
放工回到家收衣后随便擦一下地板,弄好了休息一下便冲凉。今晚也是home alone,我自己煮冬炎快熟面加蛋。像平常那样,眼睛贴住monitor完全没有翻一页昨天拿回家的电话簿。那Anthony也是不好,跟我说现在翻电话簿对我来说太早了。越翻头可能会越乱,等过多一段日子才翻还不迟。我又有借口可以偷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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